谈“思想解放”问题(我的发言)
小引
22日,在重庆市委底楼会议室,举行了《红岩》复刊30周年暨《重庆评论》创刊恳谈会,我应邀参加。到会文朋诗友发言踊跃,纷纷忆往事,想未来,献计献策。我本来准备了关于《重庆评论》办刊意见,但是话筒到手边了,发言却被王继抢先一步。王继以后,李元胜又近水楼台,占了先机。元胜谈的是“思想解放”问题,意谓广州是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,汪洋一去,就大谈思想解放,以此观之,重庆就更该进一步思想解放了。此言甚善!我便按捺不住,接过这一话题,继续发挥,谈了下面的意见。觉得还有点意思,现在把大意梳理出来。
我认为思想解放不是什么问题,关键在于作家自己思想解放不解放。你对生活是怎么感受的,理解的,你就怎么写,忠于自己的良知、良心就行了。不要顾虑编辑发不发,发了“遭”不“遭” 。没有哪个妨碍你,没有哪个阻挡你。那些无形的清规戒律靠你自己去打破。就是发表不了,也没有什么了不起。如果下笔之前就畏首畏尾,瞻前顾后,患得患失,这样的创作心态只能意味着失败,干脆不写得了!
如果作家没有什么顾虑,作品写出来了,思想解放不解放,就看编辑、主编了。你以思想的、文学的标准去衡量,觉得作品好,该发就发;不够条件,该退就推。不要去考虑发了会出什么问题,主管部门会不会怪罪,甚至不要考虑自己头上的乌纱帽!当然你那个标准首先要破除迷信,解除桎梏,否则就可能扼杀真正优秀的作品,或者把它推到别人的园地去而后悔不迭!
最后要轮到主管部门宣传部了。对于刊物发表的作品希望宽容些,对于作家要爱护。只有不是违法违宪,什么问题就都要通过文学批评的方式去解决,可以让大家来讨论嘛。宣传部过去就是存在思想不解放的问题。例如《红岩》的前任主编谢宜春因为发表了一部什么作品而被免职就是一个例证。还有,前几天我参加周晓风《重庆20世纪文学史》研讨会,谈到该书鲜明地提出“陪都文学”概念,就是实事求是,思想解放的表现。而我们过去却曾经不准提“陪都” !这就是思想不解放!这是历史事实,为什么不准提!?
还有一个问题,是后来才想起来的,也不妨补充如下:有这么少数人,总爱站在已经过时的那种极左的立场,动不动给作品戴大帽子,上纲上线,告刁状,搞折腾,无事生非,兴风作浪,唯恐天下不乱。我们要坚持思想解放,不受形形色色的干扰,坚定不移地执行“双百” 、“二为”方针,才能使文学创作真正走上繁荣的道路。